殊芳尽最新章节更新(主角叫任皓一竹)

《殊芳尽》 小说介绍 男人贪婪,狡诈,见一个爱一个,有一个骗一个,但他们偏偏心软,舍不得辜负小妖精,真得舍不得,这可是他们亲口说的,他们还对天发誓,要是食言啊,就不得好死。 是真心重要?还是命重要?痴情煎寿,亦或,多情花心才配苟活? 纠缠几世,做人做妖,始终想不明白,最后怎么就为了你舍生忘死,明明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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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殊芳尽》 小说介绍

男人贪婪,狡诈,见一个爱一个,有一个骗一个,但他们偏偏心软,舍不得辜负小妖精,真得舍不得,这可是他们亲口说的,他们还对天发誓,要是食言啊,就不得好死。 是真心重要?还是命重要?痴情煎寿,亦或,多情花心才配苟活? 纠缠几世,做人做妖,始终想不明白,最后怎么就为了你舍生忘死,明明当初只不过是贪图美色,一门心思,只想着作乐寻欢?。书中主要讲述了:男人贪婪,狡诈,见一个爱一个,有一个骗一个,但他们偏偏心软,舍不得辜负小妖精,真得舍不得,这可是他们亲口说的,他们还对天发誓,要是食言啊,就不得好死。 是真心重要?还是命重要?痴情煎寿,亦或,多情花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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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刁奴!不成体统!若再如此放肆无惮,即刻拿你养的那只活的出来练手!”

族长厉声呵斥,众人屏气敛色,刃晧一人站在宅院中央,赤膊,两道触目的渗血烂痕,如一个巨大十字,歪斜凿在他的裸背上。

终于,众人散去,留下刃晧独自坐在院子里南侧回廊的栏杆上,垂头丧气。

每次狩猎回家,族长都会告知下一次狩猎集结时间。而且出发的前两日,舜恩便早早起床,去大宅二楼屋顶,将那面红色旗帜抖开,升到高高的丈八杆头。

旗尾那几根长短不一的穗子,代表约定好的具体时刻,都是舜恩亲自清点挂好。

舜恩屡屡仰首,直到看见那边西山崖上的树顶也挂了同样的红旗,山上山下两厢遥应,说明刃晧已经收到他的讯号。

可是这次,该挂的旗子也挂了,穗子的长短数目舜恩再三确认,并无差错,可到了时辰,就是不见刃晧踪影。

后来才知道这小子当天竟醉倒在不知哪位女子的香阁,直到第二天暮色四合才醒酒。等终于追上猎队,已是队伍出发五天之后。

不巧,此番猎程,只打了些寻常猎物,洛珠子是一无所获,族长一路上明显压抑着怒火。

“刁奴”,刃晧内心默念,在叔公没有离家之前,族长几乎从未像今天这样,当着众人的面上提及过奴子这个称谓。

是的,自己确实只是白家一个户奴而已。

舜恩拿药过来,站在刃晧身后,等了一小会,见他专注于心事,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,忍不住开口:“嗳,你,不是不爱喝酒?”

“小女子漂亮,又会劝酒,能怎么办?”刃晧答得吊儿郎当,头也懒得抬。

“要不我去跟爹说,让你以后,不用再打猎?”舜恩上前一步,轻轻用手背拍了一下刃晧肩膀。

“不打猎,你要我做什么?”

“留在城内补仲越叔公的缺,”赶过来站在舜恩身后的禹梁接话,“养养犬鸟,做做木工,你与叔公,不是都爱做木工吗?”

说完,禹梁吹起口哨,逗弄自己手心里捧着的一只鹑雏儿。

舜恩也说:“是啊,月奉少了,我补给你就是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刃晧扭头斜瞥这兄弟二人。

“我看你,好像,”舜恩难得支支吾吾起来,“好像,不太情愿打猎。”

“放屁。”刃晧翻了个白眼。

“不是说你不尽力,只是说……仲越叔公不也没有参加过打猎。”

“二叔公的辈分,我哪里比得上。”

“我爹说了算!”

“你爹?除了打猎,我在你家,还能有什么用处?”

“怎么是在我家,莫非你不把这里当自己家?”舜恩瞬间提高音量。

刃晧暗自深吸了一口气,憋住心底的话。

“仲越叔公非要让爹爹同意,容你搬去他山上的屋子,谁不晓得那就是你自己的主张?”舜恩恢复了那副经常令人发寒的口吻,不经意的居高临下,“刃晧,你怕我真得动了你养的宝贝?”

口哨声戛然而止,禹梁轻轻安抚手中惊慌的鹑雏儿,偷瞄身边瞪着彼此的这两个人。

沉默须臾,刃晧先开口,还是像之前无数次那样,轻声软语:“好了好了。”抬手将舜恩脖子勾住,拉扯着,要他与自己同坐。

舜恩被拉得弓了腰,仍不满地反抗:“好什么好?今天一定要与你说个明白!”

“哎哟!疼!轻点!”刃晧将搭在背上的衣服扯下来,露出两道长长鞭痕。

略微僵持了一下,舜恩还是顺从了。

面朝刃晧,舜恩跨坐在栏杆上,将捏在手里良久的药瓶的小木塞子拔下,药油倒入干净纱布,先在伤处蘸蘸,见刃晧没有明显的疼痛反应,进而轻抹慢擦。

“刃皓,本少爷亲自为你搽药,可得记着多谢我。”

“咹!”

“以后别再这么荒唐,爹爹自然不会为难你。”

“咹!”

禹梁的口哨声继续响起,回廊黛瓦上垂下的缕缕茑萝,与鹑雏儿身上的绒毛一起,在黄昏的凉风里轻轻撩拂。

刃晧离去后,舜恩去到宅子外面的后巷,那里几个少年正撅臀围成一圈,专心斗虫。

舜恩阔步上前拽起其中一个,一个耳光扇过去:“谁叫你碰猎鞭!我们兄弟的鞭子你也配动?”

挨打少年想还手又心有忌惮,只剩下嘴上不服:“那鞭子姓白的都能使,我怎么就不配?”

“那是能打在人身上的吗?不是我发现得早,今天恐出人命!“舜恩狠扯少年衣领,”你个小虫狗,心眼恁坏!”

“爹爹只叫我用鞭,又没说到底用哪种鞭子!为了个外姓户奴,欺负我做什么,有本事你找爹爹说去!”

“少拿爹爹压我!小虫狗,跟你那窑子来的婢娘一个德性!下贱!”舜恩呲牙,指着少年鼻子,“莫猖狂,你要是敢去找爹爹告状,迟早收拾你!”

舜恩并不知晓,之前刃晧便已曾私底下去找过他爹。

“叔公,为何忽然要走?”那日与二叔公一起从石屋出来,收起悬于峭崖之间的索桥,刃晧没忍住,问出心中疑惑。

叔公站在崖边,视线划过渊壁那头的石屋,越过山谷间的渠阴县城,逆风飘摇,飞往天际:“自觉时日无多,不愿在此蹉跎。”

叔公启程之际,只肯让刃晧一人相随。

知晓他一贯我行我素,而刃晧从小受他关照,两人感情笃厚,于是族人都只送到城门口便止步,只剩下刃晧一路陪伴,去到西关码头,目送那直上屏源的客船逆着波涛,佚于连绵峡谷之后。

叔公走后,等了半个月,刃晧鼓起勇气,独自去找到族长,在侧室,想重提族长曾当着叔公的面应承下来的事。

“叔公他……”

话音未完,便被族长打断:“晧儿,你叔公临别前,我确曾答应他,去除你的奴籍。现在,这里就你我二人,我与你,交交心吧。”

听得此言,刃晧微懵。

族长盯着刃晧双眼:“养你这么些年,我对你可曾亏待过半分?从小到大,平素待你跟白氏子弟有何不同?”

刃皓俯首回答:“族长待我恩重如山,平素与舜恩他们,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“你非要养洛子做伴,便随了你,哪家主子会任由户奴任意外出自住?如今,白家正是用人之时,你却要一走了之!”

族长停顿了一下,收住责备口吻,放缓语速:“就算不顾及我的感受,是否也辜负你仲越叔公对你多年照顾?仲越叔公一向宠你护你,没有他,你那洛子如何能养到今日?你怎么知道此番你决意要走,他心里不认为你实属忘恩负义?”

刃晧不语,良久。

族长吁了一口气:“好吧,你若横下心想要离开,即刻算起,打得二百个洛珠子回来,就可赊得自由,不再为奴,拿了竹符和身份文书,任意来去。”

“二百个?”刃晧将这个数目重复了一遍。近来母洛子越来越稀少,全队出勤,花一年时间能打到二三十个珠子已算满盈,能够供得上一家子衣食无忧。

“嗯,二百个。你想走,我应该是,最后一个知晓吧?”

“不是!除了您和叔公,家里无人知晓,我没有跟其他人提过。”

“哦?真得没跟你那几个兄弟提过?”

“真的没有。”

“嗯。切莫告诉那群小子,尤其是舜恩,不然他又要为了你来烦我。上次他答应逮活洛子回来给弟弟们练手,求我不要动你养的那只,如今却不兑现,活洛子连影子都没有,不晓得这些臭小子是想让我怎样处置。“

又提拿活洛子练手的事,任皓心底又一次挨了一鞭。

“喏。”刃晧叩首离去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从山下回石屋,刃晧常带几分未消的醉意。可是一竹知道,刃晧明明不爱喝酒,他曾经说过好几次,喝多了头痛欲裂,不愿多沾。

最近一次,刃晧醉得厉害,回来后晕头转向,倒头便睡,一连睡了五六个时辰才醒,醒来便喊饿,终于想起屋子里还有一竹这么一个人了,床也不起,只是赖在软褥子上高声叫唤,让一竹拿吃的过来。

一竹过来,两手空空,什么也没拿。

刃晧慢悠悠起身,佝着背坐在床上,使劲揉了一阵眼睛,等了片刻,嘴巴微张地抬头,瞅瞅床边站立的一竹:“吃的呢?”

“你怎么了?”一竹问。

“饿了呀!”刃晧两道浓眉半扬半拧,“家里没吃的吗?”

“你为何喝醉?”

“高兴,便喝醉了。”刃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还是那副熟悉的,痞里痞气的劲头。

“你在山下,很高兴吗?”

“是啊。”刃晧语气冷淡,“到底有没有吃的?”

走开再回来时,一竹手中多了一个两尺阔的竹盘,盘里铺着的宽叶新鲜干净,叶子上盛了几块粟米粑,几个煮鸟蛋,几段炙蛇肉,半只烤兔仔和一些蜜制果脯,倒也丰盛。

一竹坐在床边的地上,看刃晧拿起一块粟米粑塞爆他那张看起来很小,实际容量惊人的嘴巴。

刃晧终于咽完:“水。”

一竹去倒水过来,继续发问:“你在山下,有多高兴?”

刃晧不答,自顾自喝水,继续往嘴巴里塞东西,每一次都要塞到腮帮子变形才罢休。

终于吃饱,嘴里没东西堵住说话了,一竹眼神里的期待挠着刃晧,刃晧吩咐:“去烧水,我想洗热水澡。”

一竹不依不饶:“到底有多高兴?”

“什么高兴不高兴的,烧水去。”

“你在山下喝酒,跟那些女子一起,有多高兴?”

“你不懂。”

“我怎么不懂?那些女子,和你们,和你,那些事,我懂。”一竹站起身,撅着嘴,“我要下山。我也要高兴。”

“下什么山!”刃晧转眼盯住一竹,终于显出几分认真:“我能有多高兴?二百个,二百个我才能自由!什么也不能让我高兴!不要烦我!”

“二百个什么?我帮你啊!”

刃晧眼珠一横,瞄向别处,口吻硬戳戳的:“二百个老虎心。”

“二百个老虎的心脏吗?我能帮你!”一竹飞速蹲下,双手扶着床沿,一脸真诚,“我会射箭,使刀,我会挖心。”

刃晧知道,一竹上山后终日练功消磨,山中鼠兔獾狐确实杀了不少,石屋后挂满了各式动物尸体,甚至还有只体长四尺的猞猁。

“行啊,那你在家继续好好练功,多多射箭使刀,到时候我考你,只要能过了我这关,打猎就带上你。”

“好!”一竹跃上床抱住刃晧的脖子。

“烧水。”刃晧拍拍一竹后背,“快去。”

“嗯!”一竹跑开,去拎水取柴。刃晧似乎失去了全部气力,向后重重躺下去,仰卧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
即使泡在热水桶里,刃晧依旧一幅有气无力的模样,后脑靠着桶沿,紧闭双目。

过了会,忽然,他整个人在桶里一弹,水花溅起。

猛然睁开眼,刃晧侧头,对跪在桶外,舌尖几乎差一毫就要贴到自己皮肤上的一竹问:“干嘛?”

一竹讷讷收回舌头:“舔你。”

刃晧摸了一把肩上被麻绳磨破的伤口:“几时养成舔人的毛病?”

“上山后,发现,舔伤口,好得快。”

蓦地,之前舜恩与禹梁二人的对话劈头砸下,刃晧如遭一记鞭挞:“听说被母洛子舔过,多深的伤口都能一下子愈合。”

哗啦一声水响,刃晧迅速转身,伸出一只手捏住一竹下巴往上抬,另一只手摁住一竹肩膀,不让他乱动。

观察一竹前颈,再仔细摸了摸,确实,之前还跟一个杏核一般的小巧喉结,似乎不见了。

一竹乖乖得就这样任由摆弄,眨巴着双眼。

其实还可以进一步探入底下的缝隙确认,但是,对着一竹的身体上上下下看了两番,刃晧没有再做什么,缩回手坐在桶里的水中发呆。

一竹继续给刃晧搓背,刃晧开口:“以后,不许舔我。”

“哦。”一竹迟疑了一下,“那,舔别人呢?”

“什么?你还有别人可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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